2014年7月29日 星期二

The Doctor Gets V.I.P Treatment

DOCTORS



The Doctor Gets V.I.P. Treat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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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ditiStock
令人深思的文章,作者說到自己騎腳踏車摔車了,讓也是愛好騎車的我忍不住分享此文。

同樣是在週日的輕鬆愉快早晨,醫師騎著腳踏車,隨著速度愈來愈快,一不小心,就犁田了。一陣強烈的疼痛後,肋骨斷了,產生了氣胸。

送到醫院後,這位醫師決定不管什麼狀況,他絕不說出「自己是醫師」這件事,因為他不想得到「V.I.P. treatment.」
因為作者說「I had seen it so many times before.」
例如,作者在當attending時看到,一位有名的醫師得了leukemia,結果他的朋友把這病人醫師安排在最豪華寬敞的病房。作者只好偷偷的提醒這位病人醫師,是不是轉到小一點病房房間,可以離專科nurses, doctors and pharmacists較近些?以得到較佳的醫療照顧?這病人醫師聽完後,從善如流。
作者說「I just wanted him to get the most appropriate care.」
當然這些事,也是會發生在其他住院的名人上,例如:影星,政要,或是運動選手等。然而,這些人住院,也常產生不必要的檢驗甚至可能產生過度診斷。作者不希望自己,也發生以上狀況。
回到作者,急診的護士發現這醫師鞋子上有和自己相同的工作識別證,又問他做什麼工作時,這醫師才小聲地囁嚅的說出自己是本院腫瘤科醫師。
很快的,作者醫師開始被給予「V.I.P. treatment.」:被送至單人房,安排很多檢驗和掛上了心電圖監視器等,並被多科醫師會診,甚至醫院的主管也來了。

當然作者很感激這一切,然而他又擔心若拒絕了同事們的這些許多建議,會讓情況變得很「囧」(awkward),另外他也不希望讓大家覺得他是一位 “difficult patient.” 因為他不希望得到一個 “super-normal” care.
一切平靜後,作者自問
I still had to wonder, though. Could I have done just as well with less?」

沒錯,就是「平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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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 Mikkael Sekeres is director of the leukemia program at the Cleveland Clinic.

2014年7月21日 星期一

轉貼:「這個國家恨醫師嗎?應該全民互助的醫療事故補償,卻要醫界出七成」

最近除了透析給付,DRG之外,我們也應該關心一下以下這事件,因為影響甚大,這是由學長陳豐偉醫師所寫的好文。

這個國家恨醫師嗎?應該全民互助的醫療事故補償,卻要醫界出七成

發表於 2014 年 06 月 23 日 陳豐偉醫師的高雄精神科診所札記 http://bit.ly/1sT4ucI

(一)

假設有一天你開車到屏鵝公路,因為看臉書訊息分心撞上路邊椰子樹,造成內臟大出血,送到當地醫院,急救失敗過世,留下房貸跟小孩。還欠二十六年房貸的公寓可能被拍賣,小孩沒錢上補習班。你的在天之靈,會托夢家人告醫師嗎?

告醫師,地區醫院的醫師無辜,他要救你耶。請教過醫學專家的調解委員告訴家人,手術失敗是因為有一個出血點救不回來,難度很高,高雄以南另一位成功率較高的醫師,當時因為連續工作十四小時累倒在恢復室,也不可能來救你。沒有人天生是醫龍,如果救不回來就告,很快就沒醫師了。

不過,你的過世,確實帶給家裡經濟危機。好心的鄰居跟家人說,要不然先拜託議員傳個話,請醫院表達一下「誠意」,否則就租一輛遊覽車 去醫院門口灑冥紙………….

醫療傷害(medical injury),多數不是因為醫師的故意或疏失。醫療傷害,往往是因為運氣不好或醫療資源分配不均。不管是否醫師的疏失,醫療傷害的受害者與家屬,常常要承受經濟與心靈上的損失與壓力。有些社會福利國家,為了改善家中突然有人重病或死亡的衝擊,制訂「醫療事故補償」方案,讓原本有機會治好、救活的受害者,可以快速得到一些金錢補貼。

理所當然,既然是補貼醫師沒有疏失、打官司很難打贏的案子,補償金就應該由全民稅收支出。目前全面實施「醫療事故補償」的八個國家,法國、比利時、紐西蘭、北歐五國,主要財源都由政府籌措。

BUT,人生就是有那麼多 BUT…………..

在台灣,躺在立法院等待二讀通過的醫療事故補償法,卻是七成由醫界負擔。各界預估金額,一年二十億到兩百億。

台灣的法案寫得清楚,如果能證明醫師有疏失,就不在「補償」範圍內。既然補償的案子都是「醫師無疏失」,補償金本來就不應該由醫界出,不是嗎?

另人難解的是,許多立委、社會團體,卻說「醫療事故」都是醫師的過錯,醫師要負責賠,而且說個不停。

(二)

有人犯錯,要負責,這是「賠償」。沒人犯錯,但不幸受到傷害,由全民互助協助病人、家屬,這是「補償」。台灣的「醫療事故補償」,等同於國外的「無過失醫療傷害補償方案」(no-fault medical injury compensation)。有疏失,民法提告求償。沒人有疏失,全民互助的公積金拿出來補償。

實施醫療事故補償的國家都有個共識:「讓受到醫療傷害的病人與家屬可以快速取得一筆津貼,不用打官司證明醫師的錯誤」。這是很好的理想,但全面實施的國家不多,就這麼幾個。大多數先進國家不想做,第一個考量是財務負擔。除非是社會福利網非常健全的國家,否則要完全「填補」病人受到的傷害,如長期癱瘓或腦性麻痺,終身費用以千萬計。第二個考量是:補償範圍不易界定,太緊有違立法目的,太鬆又造成財務負擔。

「補償」制不經過兩造抗辯,定案速度比司法流程快許多倍,審查過程不易深入。如何選出適任的審查委員,讓他們長期保持熱忱、認真審案,技術難度頗高。試想,若台灣各地成立補償委員會,依草案廣納醫法專家、社會公正人士、機關代表擔任委員,決定一年數十億預算的去向,各界有力人士不會試圖影響委員對個案的判斷?補償申請不過,肯定有人會召開記者會哭訴冤情。換做你我,有把握承擔各種關說、遊說、威脅的壓力嗎?

我手邊有一份瑞典的英文文件,舉出數十種案例,描述那一些狀況是「無可避免」的傷病與治療過程,不補償,哪一些是有可能避免,可以補償。我看得頭皮發麻,這些對病人與家屬來說都是意外的不幸事件,為什麼有些補償、有些不補償,台灣社會的第一反應,恐怕是:「他們有背景有找人關說才拿得到補償」。捫心自問,台灣社會對專業倫理與社會正義的堅持,可比得上北歐與法國?

「無過失」卻要醫界負擔,已經不合理。目前草案明訂政府最多只出三成,未來審核委員順手送人情就更沒壓力。以「法國模式」的數字推估,台灣若仿效法國,一年準備十五億就夠了。但考量台灣民情,「道德風險」難以估算,不知道會膨脹到幾十億。

草案寫著,各醫療院所要上繳的費用,直接從健保支付金額裡扣除。基層診所直接扣醫師的錢,醫院扣掉的錢,大多數還是會轉嫁到受雇醫師的薪水。立法院正召開臨時會,台灣即將成為世界第九個大規模實施醫療事故補償的國家,也是唯一將補償財源推給醫師的健保體系。

(三)

在探索法國醫療事故補償時,我看到反覆出現的字:national solidarity,意思是「社會一起承擔風險」。不管是翻成「全民互助」、「國家共同體」、「國家共擔」,法國人的概念很清楚:醫療過程中難免發生無法預期的結果,我們可以靠全民互助,降低每一位國民生病就醫時的風險。

這,就是法國人的哲學。所以法國政府從社會安全捐、一般社會貢獻捐、菸酒稅籌措財源,這些稅金來自雇主、受雇者、一般收入以及消費者。不過,在審查補償案件時,如果懷疑有醫療疏失,就會要求醫師購買的醫責險公司出錢,或轉司法系統處理。責任劃分清楚,沒有交叉補貼。

北歐的價值觀不太一樣。北歐的審核委員若發現醫師有疏失,還是照常補償病人,但對醫師會有「醫學倫理」的警示。也許是發函提醒,也許是要求重修學分,少數嚴重疏失的醫師會被停權或吊銷執照。北歐社會強調「找出系統性的問題」,不輕易以刑法或天價賠償懲罰醫師,如此才能鼓勵醫療人員把自己或醫療系統的問題說出來。所以北歐的醫師常會在發現問題後,主動提醒病人或家屬申請補償金。

北歐的醫療事故補償,由政府成立「公立保險公司」處理補償金的申請與發放。公積金大部分來自郡議會按照人口數計算的撥款,少部分來自自費的私人醫療機構(如醫美、牙科)。

要如何解釋,台灣的醫療事故補償,卻是七成由醫界出錢?

(四)

說到底,這是一個國家,有沒有核心價值的問題。

法國的核心價值是「社會共同體」。北歐的核心價值是「找出系統問題,不歸咎個人」。美國的核心價值是「自由化追求最大效能」。不同的核心價值塑造出不同的社會文化,但也都能成為強大的國家。

台灣的核心價值是什麼?

在媒體上,我只看到:「醫糾關懷協會理事長說,拿全民的錢來幫『補』醫師的過錯,實在不合理」、「某立委表示,醫師造成的問題當然要醫師來賠」。

但,衛福部草案不是早就排除醫事人員的「故意與過失」,沒有錯,為什麼醫界還要分攤七成?當說道理也沒用時,只會讓人感覺,有些人就是要醫師「付出代價」。

缺乏核心價值時,社會的風向與政策走向,就容易受到各種遊說勢力的牽引。在台灣媒體上,看得到的是討論醫界應該負擔多少比例,上限是兩百萬或八十萬。遺憾的是,national solidarity,在許多談法國醫療事故補償的文獻都會看到的名詞,在台灣的論述裡,沒有浮現。

想要懲罰醫師的動力,抹滅了理性討論的空間。當失去平衡的價值觀深植在法案裡,當「全民互助」的精神不被提起,台灣成為偉大國家的希望,已經不存在。

 (五)

這幾天的立法院臨時會,醫療事故補償法隨時可能通過二讀。日後全世界的學者,一定很好奇,是在什麼社會氣氛下,竟然訂出這樣的法條?

十年後,台灣將會有一批學者,因為發表這世界獨特的補償制度的回顧,得到教授升等的學術積分。但,十年後的台灣醫療,你能想像嗎?

當五大皆空已成事實,大醫院急診塞滿擔架,卻還有人認為醫師應該為沒有疏失的醫療行為負責。我們不要讓這懲罰醫師的法案,摧毀第一線重症醫師對台灣人民的信任,加速醫療崩潰。

我們要把「全民互助」的精神,再次寫在台灣的法案裡面。

(歡迎全文轉載或分享。本文作者畢業於陽明大學衛生福利研究所,現為高雄縣醫師公會會員)

PS1. 想瞭解國外醫療事故補償經驗的人,建議請先參考 “No-fault” compensation for victims of medical injuries. Ten years of implementing the French model,來源是Health Policy 114(2014) 236-245

PS2. 全世界大規模實施「醫療事故補償」的八個國家,瑞典、芬蘭、挪威、丹麥、冰島、紐西蘭屬於 “pure no-fault”,「無論過失補償」已幾乎全面取代傳統的醫療疏失訴訟,與台灣現況有較大差距。法國跟比利時仍以醫療疏失訴訟為主,同時採用無過失補償。比利時轉型的時間較短,法國已經累積十二年經驗,較有參考價值。

PS3. 「法國模式」限制只補償死亡與重大傷殘,且醫師有疏失的不補償,所以「法國模式」的經費較節省。「法國模式」也跟目前台灣的草案較接近。「北歐模式」不限定重大傷殘,不限定醫師無過失,所需經費較多,是某些學者估計台灣一年需要兩百億經費的依據。

PS4. 北歐醫療事故補償的核心概念是 “avoidability”,也就是在最好的照護品質下可以避免的傷害,就可以申請補償。無法避免的傷害、自然老化死亡、疾病病程就不受理。法國則要加上「災難性的個人傷害」(catastrophic personal injury)才受理,強調「全民互助」精神。

紐西蘭的醫療事故補償,則是放在「意外傷害」的大架構,跟工作傷害、交通意外傷害放在一起建立補償制度。北歐、法國、紐西蘭是三種不同的核心概念,相似但不完全一樣。台灣的核心概念呢?有誰能清楚說出?這恐怕還需要好幾年時間,經由社會各界參與討論,來理出個清晰的輪廓。

◎ 本網站許多文章是閱讀、蒐集多篇學術文獻後才完成。如果你覺得內容還算豐富,請分享給你的網友,或在你的網站連結。感謝!

2014年7月11日 星期五

譯文:Monkey glands and the science of renal hypertension

Quack medicine and technology contributed to the discovery of Renin in 1898
A 1928 advert exploiting the Monkey Gland craze.  Source
http://historyofnephrology.blogspot.tw/2014/06/monkey-glands-and-science-of-renal.html

用猴子的腺體來恢復人的活力?
想要分享這文章是因為看到了好幾個之前醫學教科書上的大師人名,例如:
In 1889,Brown-Sequard神經學大師 (Brown-Sequard syndrome;為脊髓的左或右半邊受傷,症狀為受傷同側的運動功能喪失,受傷對側痛、溫覺喪失),在72歲的年紀下,為他自己在注射了動物的testis萃取物後,覺得「返老還童」了,為當時「organotherapy」的先鋒
當時在使用這些oraganotherapy時,意外發現rabbit kidney中有物質,是很強的血管收縮劑,在renal cortex中,而非medulla,存在於renal vein,而非renal artery,而且是水溶性的(water-soluble but heat-labile),所以推測它是一種蛋白質。(They called it Renin)
這些醫療上的測量需求,也促成了後來血壓、心跳計的一系列發明進展。

Mahomed’s sphygmograph from Arnold and Sons 1895 Catalogue of Surgical Instruments and Appliances (University of Edinburgh library). The device was strapped to the wrist and increasing pressure was exerted on the radial artery by adding weights until pulsations ceased.  Sphygmographs continued in use into the 20th century.
當時「Renin」這個名詞使用時,連「hormone」都還沒有被發明呢!然而renin還是沈寂了多年,之後才有Goldblatt發表了renal artery constriction後,腎皮質會產生renin,以及後來的angiotonin (in 1958 renamed angiotensin)

每次看這些醫療史時,就讓人響起懷古幽情,現在許多朗朗上口的醫療診斷行為和藥物,其實都是多年來一點一滴的累積。然而,怪異荒誕事也是不少的(例如:organotherapy?)或是說之前流行的胎盤素?

2014年6月30日 星期一

活+動

PHYS ED


To Age Well, Walk


Mildred Johnston walking along a path in Kanapaha Veterans Memorial Park in Gainesville, Fla. Ms. Johnston participated in a large study that showed the benefits of walking for older people.Rob C. Witzel for The New York TimesMildred Johnston walking along a path in Kanapaha Veterans Memorial Park in Gainesville, Fla. Ms. Johnston participated in a large study that showed the benefits of walking for older people.
JAMA | Effect of Structured Physical Activity on Prevention of Major Mobility Disability in Older Adults:  The LIFE Study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http://jama.jamanetwork.com/article.aspx?articleid=1875328#.U4azq3YmRvc.twitter

JAMA 5月27日刊出的這文章又再次強調常規的運動,對於老病人,或是我們自己都是有益處的,詳細內容可參照期刊全文。

過往推廣運動對身體好的文章已很多了,這文章的不同點在於,他的取樣本是70-89歲,不活動的病人,年紀真得是夠大了,而且這文章追蹤了2.6年,比其他運動研究追蹤時間還久。

控制組(靜態組)病人做一些較靜態、健康學習、上課之類的,而實驗組(活動組)則是分配一些體能活動,例如每週要走150分鐘或是做一些輕負重活動。

結果如大家預料的,實驗組在最後能有較高比例的身體活動性保持,或是較少的臥床率。然而實驗組(活動組)卻有較高的住院率,實驗主持人說明,應該是實驗進行中較常有vital sign的檢查所以早些發現了異常,或是,因為運動而“unmasked” underlying medical conditions。

更神奇的是,控制組(靜態組)的病人,因為群體的影響,也自己運動起來了。

最後,實驗主持人也提醒,年紀大的病人要活動,必須要在小心控制或是監督下,不要獨自一人,或是說能找一個運動團體一起進行。

後記:最近我也在朋友的影響下,接觸了跑步(我也是控制組的?)。加入一些臉書運動社團真的會改變自己,耳濡目染下,看他們隨便都是幾10km的跑步,真的是會激勵自己,輸人不輸陣。原先跑個10 km,膝蓋會酸軟2天,隨著練習的增加,這情況已經改善。今年也報名了台南馬沙溝三鐵,希望能追的上鄭理事長的腳步。大家一起來運動吧!

2014年6月21日 星期六

你是位有趣的老爸嗎?(father's day, June 15)

Are You a ‘Fun Dad’?


President Obama and his daughters, Malia (left) and Sasha, watch Michelle Obama speak at the Democratic National Convention in 2012.Pete Souza/The White House, via Associated PressPresident Obama and his daughters, Malia (left) and Sasha, watch Michelle Obama speak at the Democratic National Convention in 2012.
上週日(6月15日)是6月的第三個週日,是美國的父親節,在一段訪談中,Obama說


President Obama: I'm a 'fun dad who teeters on the edge of being embarrassing'

New York Times這期就開放讀者們自己回應,自己是位有趣的老爸嗎?或是家中有位有趣的老爸嗎?

有些讀者的回應很有趣,摘錄下來分享給大家。第一位的老爸會幫小孩洗澡,和小孩在地上玩幼稚的遊戲;但同時也會在寒冷的天氣時,陪小孩運動,清晨幫全家準備午餐。第二位老爸是每年會在萬聖節時請假一天,裝扮成小丑,到小孩的學校來娛樂小朋友,雖然這小孩覺得很尷尬地躲在桌下,但是又會覺得自己很幸運(或是說得意?)真讓人會心一笑。第三位是風流老爸,在路上向不認識而且相貌平凡的女性say "hello"或是按喇叭,因為他說她們沒有機會得到這樣的注意,他要"making their day"! 哈

Honeybee

 Dallas 

My husband is a fun dad.
When the first was born, he said, "You get him all day--I get bath time after dinner." After bath time, he'd play--with a baby--for at least an hour.
When the second one came along and they got older, he'd come home from work and announce, "Daddy needs to lay on the floor!" This was the signal that roughhousing was about to begin.
Teasing, pranking, gross jokes--he hasn't let up in 20 years and the kids haven't stopped laughing.

Best part: he's also the dad in the sports stands in 20 degree weather. He's the dad who drives 45 minutes to watch his kid warm the bench. He's the dad who wakes up at 5:30 am and sings while he makes everyone's lunches. He's the dad who drops everything to be wherever, whenever.

ar2003

 new york 

Every halloween my dad took the day off from work at NYC sanitation. He dressed up like a circus clown (face paint, hat with two brims, ginormous shoes, etc), carried a big loud horn, and surprised the elementary school class I happened to be in that year.

At the time I wanted to hide under my desk, but looking back on it -- I was so lucky.

Nothing beats that.

Nina Lombardo

 New York 

Driving with my Dad as a young girl, I was impressed with how many people he seemed to know. He was always waving, honking his horn and yelling his hellos at passersby. As l got older I realized all the greetings were to mostly women. One day I asked him who were all these people and how did he know them? He admitted that he didn't know them at all but that he picked out the plainer women to honk at believing that they never got that kind of attention and that he was making their day! Yikes! Sexist and inappropriate, certainly! But in his world and for his time, he felt he was doing a good thing!
雖然工作煩悶,或是台灣健保體系下當醫師覺得很無力,但是不要忘了當一位有趣的老爸,因為那是小孩一生中的回憶啊! 

2014年6月13日 星期五

推薦FB醫師社團:醫師情報交流站(白色巨塔之秘密花園)

醫師情報交流站(白色巨塔之秘密花園)
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TaiwanDoctor/



若您有用臉書,請加入,全台灣的醫師們,不分科別,一同吐苦水,一同分享即時現況,只限醫師加入哦!

以下二文,對於現在健保下醫療狀況,笑謔地比喻描述,您覺得有傳神嗎?



零式戰鬥機大起大落的歷史,源自日本國力不足,設計時期的資源就比西方世界少,後來的工業跟人力也不及改良後繼機種。當時引擎推力不足,為了達到飛行速度和靈活的纏鬥力,只能拼命減輕重量,對於飛行員的防護沒用使用防彈鋼板,也沒有自封油箱,所以挨了幾顆子彈就掰掰了,相較之下美軍的飛機還能飛回去;而且拼命減重的結果,就是結構剛性不足,機關槍也達不到應有的準確度。
對照現在的台灣醫療,發動機就像醫療給付,當給付越來越薄,供給方就只好不斷朝減低成本著手。健保制度匆忙上路,最初因為纏鬥力強,立下戰功。可是戰爭中期後,設計跟發動機的先天限制,問題越來越浮現,終至『差距大到絕望的程度』!
台灣醫師和醫護人員就像當年的日本飛行員,技術高超,藝高膽大,但駕著明知日益落後的零式戰鬥機,去和美國日新月異的新戰機一搏,最後不得不淪為特攻隊,用有限的肉身來守護台灣人的健康。
真怵目驚心呀! 看著日本零式戰鬥機大起大落的歷史,彷彿已經可以預見台灣健保制度解體的結局,和國民健康照護注定完敗的命運。
『日本的發動機技術不如其他航空先進國,使得零戰的飛行性能必須靠近乎偏執地削減機體重量來達到,惡化前一點提到的結構強度問題。
零戰的控制面在高速下很難改變角度 ...,中高速度範圍下的運動性能 明顯劣於同速度等級的盟軍戰機,而後期面對更高速等級的新一代英美戰機時 差距更是大到絕望的程度。』
~ wikipedia 零式艦上戰鬥機:零戰的優勢與弱點
~ summarized from Carlos & 儲

Pearl Chen  永遠的零:從戰爭小說看台灣醫療的未來

「永遠的零」,講述一個在司法考試中一直落榜的年輕人,在無所事事之下接受調查外祖父的任務。在這之前,家人對於外祖父的認知,只有「以神風特攻隊隊員身份戰死在沖繩上空的二十六歲青年」。然而隨著訪問一些二戰還存活的外祖父同袍,越來越多的真相被發掘。
戰爭初始,因為日本製造出精良的零戰戰機,在戰場上攻無不克。然而文化的思維和自大的民族性,幾年之後日本開始節節敗退。

在這當中,一個失敗的關鍵點,就是美國珍惜重視飛行員的生命,為此研發出保護飛行員的戰機,更要他們想盡一切辦法活著。反之日本以帝國主義思想,將士兵跟飛行員的性命視為隨時可為天皇為國家犧牲的草包,再多優秀飛行員也不夠一直被犧牲,因此將年輕根本沒有經驗的飛行員遞補送上戰場,反而更快被殲滅、損失更多。在大本營的高官,卻看不清這一點。

一位倖存的飛機維修員發現:美國戰機的鋼板厚度即使被機關槍掃射100顆子彈都不痛不癢。而且美軍展開空襲時,必定在途中配備潛水艇,營救無法順利返航,只能在中途迫降的飛行員。

「被擊落後再度回到戰場,就可以把失敗變成教訓。」

「我們只要失敗一次就完了。」

「一方面是這樣,另一方面,他們用這種方式累積經驗,培養熟練的飛行員。」

「但我們經驗豐富的飛行員越來越少。」

這場戰爭顯然已經毫無勝算了。

知歷史以借鏡。如今的台灣醫療不也是這樣?初始大家對台灣的醫療技術沾沾自喜,認為比較歐美毫不遜色。或許確是如此。但是隨著健保開辦,廉價的醫療讓大家不重視專業的意見,動輒得咎的醫療糾紛就如同被擊落的飛行員。在等待活命的同時卻又被國家棄之於不顧,甚至一昧要求犧牲自我來成就健保帝國。大本營的衛生署長官無法看透這一點,一樣,再多優秀的醫師也不夠用,也沒有經驗的傳承。看看最近的新聞好了,政府打算推出助產士計劃,因為婦產科醫師不夠用了。

大本營想到的是,引進更多外籍護理人員、外籍醫師來遞補不足。但是重點不是在哪個國籍,而是沒有把失敗變教訓、沒有經驗的累積,經驗豐富的醫師越來越少。如出一撤的手法,我仿佛已經看到了台灣醫療的結局:這場戰爭顯然已經毫無勝算了。

後記,另外還有一個年代久遠的醫聲論壇https://forum.doctorvoice.org/index.php,也是歡迎大家一同加入

2014年6月7日 星期六

減重、有趣 (HAVE FUN)?


PHYS ED

Losing Weight May Require Some Serious Fun


Getty Images
這文章寫的和我目前想的、做的就是一樣的。它說如果你想減重,那就把日常的workouts(體能鍛煉)當做是遊戲(playtime),而非運動(exercise)。
(it may be wise to think of your workouts not as exercise, but as playtime.)因為以上這二種不同的態度,將決定體能鍛煉後所吃下的和最終能減下多少體重。
科學家對於一些開始運動者在運動後,熱量消耗下,體重不減甚至增加覺得非常疑惑。運動會增加一些增加食慾的hormones,有些人在做一些輕鬆的運動後,反而吃下了比消耗掉更多的熱量,然而有些人卻沒有這樣的現象,為什麼呢?
(A new study, published in the journal Marketing Letters (Marketing Letters,May 2014, Is it fun or exercise? The framing of physical activity biases subsequent snacking))
這研究分二組,一組讓他們覺得自己是在走路"運動組",另一組告訴他們是輕鬆"散步組"可以聽音樂,二組之後接著吃午餐。
科學家發現走路里程和消耗熱量一樣狀況下,散步組覺得比較不累(less fatigue),而運動組午餐時吃進了較多的食物和熱量。
若覺得運動是有趣的,就不需要靠食物來滿足自己,反之,則需要更多的巧克力。(If exercise is fun, no additional gratification is needed. If not, there’s chocolate pudding. )
所以,態度決定一切。幸好態度是可以塑造的,自己要想辦法讓運動變得更有趣,例如聽音樂或是有朋友運動時一起聊天。(The good news is that our attitudes toward exercise are malleable. “We can frame our workouts in different ways,” Dr. Werle said, “by focusing on whatever we consider fun about it, such as listening to our favorite music or chatting with a friend”
during a group walk.)
所以,運動能不能讓人瘦下來,就是這句話,有沒有「HAVE FUN?」
“The more fun we have,” she concluded, “the less we’ll feel the need to compensate for the effort” with food.
後記:
沒錯,我就是這樣開始我的跑步和半馬拉松運動的。起初是朋友邀約報名,甚至是三鐵的接力(所以朋友很重要,好朋友讓你上天堂,壞朋友...)因為報名了,所以必須要訓練,覺得繞著公園或是學校操場繞圈圈真的很無趣,很像小老鼠一般。所以,我就規畫了市區人行道夜跑圈,從家裡出發,往南跑至夢時代,然後順著臨港鐵路線往北跑至真愛碼頭、光榮碼頭和駁二藝術區,再從不同的路線跑回家,有趣,也可欣賞風景,這樣一圈將近10公里,若是跑勞工公園10圈也是10公里,但是無聊多了。



帶著這樣的信念,我有一次陪著小孩騎腳踏車,我跑步,順著自行車道,往北跑到蓮池潭,到左營吃個餛飩午餐,來回超過20公里,也是半馬一趟。




你準備好要開始有趣活動了嗎(不是運動哦)?